(03)
  晨光中,朱雄睡在一块岩石上,林玉珍见他浑身发红,热气蒸腾,裤裆鼓胀异常,心中就慌了:「我以为雄儿的毒这样就好了,没想到这么严重。」她哪里知道朱雄的功力已达冷热由心之境,要制造这样的假象轻而易举。

  林玉珍正在慌乱,忽听女儿道:「娘,师兄怎么了?」林玉珍怕她看到朱雄的丑态,赶紧转身拿话掩饰过去。

  朱雄一觉睡到中午,只闻到一阵香味,原来是师娘和师妹去山间采了点野菜和蘑菇,配上随身带着的烙饼,正在准备午饭。朱雄看到师娘、师妹这对母女花随着忙碌扭动的肥大香臀,心想要是把她们收为禁脔,一定要让她们光着白花花的大屁股伺候自己。想到这里,朱雄顿感神清气爽,伸了个懒腰,走向师娘和师妹。

  林玉珍见到他醒了,一阵慌乱,不禁低头,显得心中有鬼,郝连洁却高兴地向朱雄打招呼:「师兄你醒啦,我们正在做午饭。」

  朱雄显得有信心多了,大摇大摆地走到临时搭起的灶头,看了看里面煮的香菇、野芹,皱了皱眉,道:「怎么尽是素的?」转头对师娘和师妹道:「我去打点野味来,你们等着。」

  正要大踏步走出,忽听林玉珍道:「雄……雄儿,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
  朱雄听了这番话,心里乐开了花,表面上平静道:「好的,师娘。」

  两人在山林间走着,不发一言,不知不觉就来到昨天鏖战的小溪边。朱雄忽然停步,林玉珍也跟着停下来。朱雄从这个微小的动作中感到自己已掌握了主动,心中甚是得意。

  只见林玉珍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地说:「雄、雄儿,你觉得身体怎么样……」

  朱雄装作痛苦地道:「哎,昨天射出来后,虽然好一点了,但那股热气还在弟子的……弟子的……那里撺掇不休,弟子感觉真是生不如死,但想到如要解毒,就要冒犯师娘,弟子这条贱命,不如死了吧。」

  他越说得可怜,林玉珍听得就越不忍,本来的一点犹豫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,道:「雄儿,为了治好你,师娘可以做任何事。」

  朱雄听了,眼中流出泪水,竟像小孩一样哭了起来:「师娘待弟子这么好,弟子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」

  林玉珍见他满脸泪水,触发母爱,心中竟隐然把他当做自己死去的儿子,不禁也美目含泪,想:「我就算自己的性命不要,也要护得雄儿平安。」。她又怎会料到,朱雄的内力已能随心所欲控制全身肌肉,挤出几滴眼泪那是比挠痒还简单的事。

  林玉珍再度脱下亵裤挂在树枝上,却转过身,扶着树,对朱雄微微撅起大屁股,轻声道:「雄儿,你从后面来吧。」语气竟十分温柔。原来,林玉珍怕正面交合会看到弟子的脸,加深自己乱伦的自责和羞辱,所以自欺欺人让朱雄从后面干她。朱雄耳听师娘声音软媚动人,眼看裙子覆盖下一只圆滚滚的香臀,肉棒硬到了极点,走上前去,掀起了师娘的裙子。

  林玉珍只感到屁股一凉,暴露在空气中,也暴露在弟子的目光下,羞得闭上了眼睛,不争气的骚穴却又开始分泌淫露。

  朱雄把裙子撩在师娘水蛇一般的细腰上,眼前的淫靡景象仿佛烟火一样在他脑海中炸开。

  师娘的屁股简直可以用肉山形容,如非亲眼所见,简直不相信世间有这样子的巨臀。两片硕大无比的臀球呈完美的圆形,细腻白皙的臀肉像豆腐一样吹弹得破,又充满了极度淫靡的肥熟肉感,而因为长年的武术锻炼,这只极肥的熟臀却又健美结实,毫不下垂。深邃无比的臀缝尽头,一只粉嫩的馒头骚穴已经急不可耐地溢出蜜汁。

  看到这个场景,朱雄肉棒暴涨之余,心中却是深深的鄙视:「什么师娘,平常装得这么正经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