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满清一日游(上)
p;“那就让我来吧,我们曾经治疗过这样的病人。”范华很坚定的对希斯洛普说。

  希斯洛普很怀疑的着范华,“美丽的女士,你真的是医生,真的治疗过这样的病人?”

  但是孙玄武留下的通关文书完全消除了希斯洛普的怀疑,范华的身份证明上明确注明她是合法的美国注册医生。

  “不过这种创伤很危险,时间又耽搁得太久。我先试着挽救他的腿。如果行不通,那就赶紧截肢保命。”

  屋外钱水廷小声的翻译给大家听。这时王铁锤走了出来,“老钱、毛白白,还有你们,大家都是经常搞户外运动的,这次随身带了什么药品,蛇药有吗?”

  大家打开包中的瓶瓶罐罐,找出十管季德胜蛇药,钱水廷很小心的把那些商标证明标志完全除去。

  到王铁锤带着药准备回诊所,那个年轻渔民对着他扑通一声跪倒,“先生,你们一定要救活郭大哥啊!如果郭大哥得救,我倪阿水愿意给你们做牛做马,为奴为仆。”众人连忙把他扶起。

  走回诊所,王铁锤到范华已经从随身背包中取出一个玻璃制的大火罐,两个金属铝盒,一个铝盒子里面全是镊子、手术剪、止血钳之类的一些手术器械,还有一个里面是酒精棉球。

  虽然知道范华是医生,但希斯洛普对她的医术还是很怀疑,等到范华打开铝盒子,到金属盒子里面装满自己从没接触过的精美器械,希斯洛普的眼睛直了,“哦,主啊,你给我送来了一位天使。”他现在完成相信范华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。

  范华从铝盒中取出一把手术刀,用酒精棉球擦了擦,然后示意王谢堂给病人的伤口消毒。

  在紫黑色的伤口上,一横、一竖,范华用手术刀深深的划了一个十字形的刀口。紫黑色淤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空中顿时弥漫了腥臭的气味。

  “王谢堂,你想办法把二十片蛇药给病人灌进去。”说着范华放下手中的手术刀,擦擦手,就取出一把止血钳,用它夹起一个棉球。范华一手拿着玻璃罐,一手拿着止血钳,眼睛瞄向了一旁的煤油灯。在油灯上点燃棉球后,范华把点燃的棉球在玻璃罐内壁上迅速的擦了一圈,玻璃罐口一下子就把病人左腿上的伤口全都盖住。

  “毒伤已经有两天了,现在拔毒还有用吗?”王铁锤小声的问范华。

  “尽力而为吧!”范华一边说,一边继续观察病人的伤口,“只要能拔出毒液,对缓解病都是有好处的。也许什么毒针、毒牙还在肉里面,不把它们拔出,况会更加严重。”

  病人伤口处的皮肤肌肉被玻璃火罐吸鼓起来,黑血已经就流出了半罐多。范华把火罐拔起,又重新吸了一次,这次流出的黑血要少多了,整个左腿的肿胀也消除了许多。

  这边范华暂时松了口气,那边王谢堂的工作也有了一点进展。刚开始王谢堂手里拿着蛇药,对昏迷中的病人他是无计可施。王铁锤站在一旁出主意,“用竹管撬开牙齿灌药。”

  蛇药和白酒调和的糊状物慢慢的通过竹管流进了病人的口中,到病人做了几个吞咽动作,众人紧张的心顿时松了许多。

  “肤色较深、下身较短并且腿部弯曲。”白宝湘从一开始就在研究眼前的这帮渔民,他们神稍稍轻松,就凑了过去,“你们都是疍民吗?怎么好多人脖子上都挂上了十字架,你们信教了!”

  渔民们相互了,许多人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。见没人说话,刚才那个倪阿水愤愤不平的站了出来,“是的,我们就是疍民,岸上人笑我们是曲蹄,瞧不起我们。只有信上帝,他们才不敢欺负我们疍民。”

  疍民是古代生活于中国福建闽江中下游及福州�